回首相望数年,入目仍是佳人未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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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德云三十六计】【栾堂】反间计



排雷:主栾堂HE,微良堂BE,一段话贤良HE

         tag都打,不妥删


OOC预警,勿升正主


原文:疑中之疑。比之自内,不自失也。

释义:在疑中再布疑阵,使敌内部自生矛盾,我方就可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 巧妙地利用敌人的间谍为我所用。


云城有一位位高权重的将军,生的是明眸皓齿,端的是稳重自持,常着一身白袍,手执一柄薄扇,脾气素来不好,不言语时一双眼睛薄凉的骇人,剑削薄唇轻抿,总也不会说什么太过好听的话。

纵然栾云平连下颌骨都透着凌厉,但生而为人,涉及情感,总归会有例外。

“将军眉头紧皱,可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事?”

“无事,不过是近来三军训练筹备不当,有些心烦罢了。”

栾云平轻扬起笑,抬手握住孟鹤堂替自己按摩的双手,掌心软软的,指尖却透着些凉意。

“那栾哥哥陪堂堂去南街逛逛好不好?听说那里有很多精致的小玩意,我都没去看过!好不好啊?”

“好好好,都依你,想什么时候去啊?”

栾云平怜爱的捏了捏男人小巧的鼻头,偏头去看的眼睛里眸光深沉,孟鹤堂顺势的蹭了蹭身旁人的脸颊,浓密睫毛下敛去了一丝歉意。

“栾哥哥,你快看快看,这里有狐狸帽子欸!”

“小孟儿,你可慢点走!晚街这么多人,仔细着可别磕了碰了的。”

孟鹤堂听到男人在身后急急的喊着,索性直接站在原地等人来接,而后猛地扑到栾云平身上,握住了那人掺着些薄茧的大手。

“若是哥哥不放心,那就牵着堂堂的手好了。”

男人半歪着脑袋,眼睛眨了眨,偷跑出几分不自察觉的缴械与亲昵来,栾云平也是个惯会顺水推舟就坡下驴的,闻言也只是挥扇遮面藏起了嘴角的笑,紧紧拽着男人不松手。

“若是真能就此将你牵牢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”

栾云平低头呢喃,孟鹤堂有些没听清,待得再问时却又见男人递过来一根裹着糖浆的果云糕,欣喜的就着人手咬了一口,甜而不腻的甘味顷刻间化在唇齿之间,甜得孟鹤堂在眉眼间架起了一道彩虹,漂亮的紧。

“这个好甜啊,哥哥你也吃。”

“嗯,确实很甜。”

晚街的人很多,栾云平担心孟鹤堂磕着碰着,揽着人胳膊仔细将人护住,一边听着男人兀自兴奋的四下要寻些小玩意,一边不疾不徐的跟着掏荷包。

“噗嗤,”

一声箭矢穿过肉体的闷哼,孟鹤堂猛地转身就见栾云平捂着胸口,白皙的指尖里渗出些殷红刺目的血,目眦俱裂的站在原地晃了身形,回过神来时又猛地跑了过去,跌跌撞撞的停在男人身边,小心翼翼的擦了擦还烫着热的血,手足无措的半抱着人,不住的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
“栾哥哥!”

人群里渐渐起了骚动,将军府的暗卫齐齐现身将人护住,孟鹤堂死抓着人不放,抬眼向岸上一艘宽大的船瞥了一眼,

那双清冷的眸子,看得对面的周九良心口一窒。

“旋儿,我好像把什么东西弄丢了。”

周九良负手而立,声音隐隐有了些颤意,秦霄贤沉默着站在男人旁边,替那人紧了紧身上的裘袍,左手食指上套着一枚银戒,衬得人手更好看了些。

“栾云平中的那把箭与我没关系,你信吗?”

“信,霄贤自然是相信主君的,只是信与不信的关键不在于我,事实是什么并不重要,孟先生愿意相信什么,什么便是真相。”

秦霄贤眸光闪了闪,无意识的把玩着手上的戒指,抬眼时见周九良转身站到了自己面前,男人眼眶微红低垂眼眸,没忍住将人一把揽在怀里,望着江面的眸子在夜色映衬下显得寒凉而又冷清。

“旋儿,我想回去了。”

“好,九良若是不想呆在这儿,我们便回去吧,左右是他国的地界,总归没自己的让人舒坦。”

一队船舰扬帆起航,周九良赶在转弯时走到船头看了眼,对面岸边早已空无一人,眸子里清亮的光霎那间消散殆尽,自嘲的叹了口气,再回头时,只见秦霄贤端站在不远处,安静的注视着自己。

“将军怎么样了?”

“孟先生不必担心,将军伤势已并无大碍,卑职开好了药单,日后只要注意调理食疗药补便好。”

“那便麻烦齐大夫了,李妈,好生将人送出去。”

孟鹤堂简单吩咐完便提着药包去了小厨房,亲自烧火熬煮,丝毫不假于人手,将自己团成一团蹲在地上,没来由的扑朔扑朔着掉着眼泪。

“怎么了这是?怎么还掉金豆豆了,哎呦,这是谁欺负我家小孟了?”

孟鹤堂听着声音回头,还未来得及作何反应就见栾云平只着一件亵衣,外披黑色斗篷,殷红色的液体染湿了布料,缓步往男人这里走,轻轻用指腹蹭了蹭眼角的泪珠。

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

栾云平温柔的笑笑,任男人将自己抱住,伸出只手裹住孟鹤堂的手心,交握着圈在了一起。

“醒来没看见你,问了人才知道你在厨房,油烟熏眼,你肯定受不了,走吧,这些小事让下人去做便是。”

“有关于你,怎么会是小事?”

栾云平见孟鹤堂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索性也直接站在了原地不动,眉眼含笑的看着男人。

“那你要想继续待在这里我便也不走了。”

“你这人,”

“回房吧堂堂,我胸口有些疼,想躺在床上歇会儿。”

像是怕孟鹤堂不信,栾云平还特意皱了皱眉,果然唬住了原本还分外坚持的男人。

“疼你不知道说,药已经熬上了,我让陈妈看着便是,走吧,回去歇着。”

孟鹤堂在栾云平养伤期间寸步不离,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意思,栾云平倒是差不多也清楚男人在顾忌着什么,便也索性直接当不知道,对人更纵容疼爱了些,只等着孟鹤堂主动提及的那一天。

栾云平的身体恢复的很快,箭伤虽然在心脏附近但毕竟不是致命伤,悉心药补珍贵软膏,男人终于是又重新活蹦乱跳起来,孟鹤堂看着自然是欣喜的,安排好了府里的一切后径自出了门。

“将军,孟先生孤身一人去了南街的慈元阁,需要派人跟着吗?”

“不必,随他去吧,只要护着些不出什么意外就好。”

栾云平听到下人来报,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,继续斟着清茶,这是孟鹤堂南下游玩时亲手替他摘的,只有一包,每次泡着,多少也是怜惜在意的紧。

“周九良!你不是说你只需要情报,定然不会伤他吗?你耍我?堂堂一国之君,连这点承诺都不做效吗?”

“孟哥,如果我说他栾云平这次受伤与我无关,你信吗?”

眼见着孟鹤堂因为栾云平的事对自己发火,周九良尽管事先已意料到了,总归还是有些不可置信,早已背过身去的男人极力的小口喘着气,摇了摇头,眼角滑落一串泪,狠狠闭上了眼睛。

“我没信过你吗?”

“你说会娶我为后,我信了,结果呢?我在你身边陪了十二年却连皇宫都没有进去过,你说立男皇后需要先铺好路免得会引争议,那你后宫无人朝中众臣便能允许了吗?;你开疆拓土的想要增强国力,让我等你凯旋而归,我等了,彻夜未眠的在府里拿着为你织好的裘袍,心心念念的等着你来,可你人呢?你人在将军府,为着他秦霄贤的伤寸步不离悉心照料;你说我只需要在云城呆半个月就亲自接我回朝,以云城三军情报为筹码堵住众人的口立我为后,我信了也来了,你也来过,但你在云城那么多次,有想过来除了任务之外再主动见见我吗?”

“你活得好像除了那万里江山外什么都不在意。”

“周九良,我真的累了,我宁愿相信你不是不爱我,只是没那么爱我。可事实却是,我于你而言,真的没那么重要。你不会去在乎我会不会失落难过或伤心,我只是一个儿时陪读少时玩伴,必要时的一颗棋子而已。”

“你一口否决秦霄贤主动征战的请求却甘愿让我做个内间,哪怕事情暴露后我真的有可能回不来。”

“我曾爱你胜过生命,是你亲手杀了它。”

周九良想反驳,却也是只能让嘴巴张了张,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男人讲不出自己的请求,也没办法挽留,心头像是被撕裂成千百块,血肉模糊的让人弃之如幣,无力的蹲在原地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眼睁睁看着孟鹤堂决绝的背影穿过走廊,越来越看不见。

秦霄贤站在门口一句话也不说,呆立半晌后还是起身从背后环抱住脆弱的男人,还没开口就见周九良扯住了自己宽大的衣袖,安抚的捏了捏男人后颈。

“旋儿,你不会走不会离开我的,对吧。”

“是,末将誓死效忠吾王,秦霄贤也只认一个周九良。”

周九良和秦霄贤静静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后回了周国,孟鹤堂买了一包糯米糍带回了将军府,还没走到门口,远远就见栾云平负手而立的安静等着,修长的身形掩在白袍下,背挺如松,沉默间便是一道风景。

孟鹤堂不自觉的脚步欢腾起来,三两步跑到那人跟前,扬起笑还未说些什么,就感觉头上一热,疑惑间轻轻取了下来,是一顶白狐绒的帽子。

“之前逛街见你喜欢就托人做了个真的,留着冬天戴,云城的雪景你还没见过吧,真真是漂亮极了。”

“栾哥哥,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什么?对不起你是个周国间谍?还是因为对我心怀不轨而表示歉意?”

栾云平清浅的勾起嘴角,握着手与人一起回府,目光直视院落一隅语气平淡,随意的就像是只在谈论今天该吃什么。

“你,你知道?”

“还记得你我相遇的第一面吗?我刚出城就见你被人欺负,只是奇怪的是,你的眼睛在看到我之前,眸子里只有嘲讽与狠厉,而目光相对的那一刻却骤然间起了水雾,实在是有趣的紧。后来你进入将军府,日常聊天时便隐隐觉得你身份见地不一般,不是个简单人物,后来特意有给你几条情报,果不其然战时连败。”

“所以你的身份,我其实一早就察觉到了。”

孟鹤堂闻言无力的低下头想要把手抽出来,被栾云平察觉到,索性将人手整个抱住揽在怀里。

“我的傻孟孟啊,你怎么就知道,我在这一场棋局里,什么都没得到呢?”

“江山于你,不足挂齿。只要你最后的选择是回到我身边,那我就是这场戏里,最大的赢家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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