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首相望数年,入目仍是佳人未变
ps:国胖粉,德云社cp粉,
本命cp獒龙,马龙是大本命

江湖难行

新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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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’

一尺一人一木台,一花一草一世界。

一间高雅的客栈里围了一群穿着布帛棉衣的客人,而正中心坐着的便是一位能口吐莲花的说书人,本是儒雅书生样,奈何沾染江湖气。

许是江湖离普通人太远,这种题材的话本总是十分吸引人,但听凭热闹向来不辫真伪,旁观者图的,也不过是一种消谴罢了。

“话说那秦门家主,生的是白净书生样,长发曳步,喜静好文,武功却是高深莫测,城府亦阴沉似海;而那副家主却是阴柔狠辣,喜怒不定之人。以谋略定天,以武能辟地,十年沉浮间,世上便多了如今这般势盛情深的秦门罢辽!”

说书人端起茶杯小啜一口,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嗓子,还未来得及继续方才的话题,思绪便被嘈杂的议论声打断。

“欸?不对啊说书人,世人皆道秦门之人嗜杀成性,你却如何说得他们情深义重,行事坦荡?莫不是见了那天地绝色的秦门家主,让他惑了你这儒人的心去?”

旁人闻此皆笑出声,男人却照旧是一副不喜不怒的淡然神色,斜晲了一眼方才胡言的人,又即刻间移了视线。

“传言并非亲历,眼见也未必是实。轻信随流,当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男人自觉那一番话不痛不痒,有些人闻言后沉默不语,有些人却是不知怎么的,就被刺痛到了脑内敏感的神经,说书人见此不耐的皱了皱眉,但终究没有说什么,站起身,脚步轻移着想要离开,却不防被众人拦住。

“嗖!”

裹挟着强劲气力的一支木筷破风而出,直直陷入了桌子三寸有余,众人见此皆是一惊,循声向角落看去,便见得二楼西南角正坐着两位身着锦缎衣袍的俊俏男人,而其中身穿青衣的那人手上,还执着另一支木筷。

“是你扔的筷子吗?”

“是我啊,你还想再看一遍吗?”

青衣男子微一偏头,手指微动,不过瞬时,桌面的茶碗盘壶都尽数破成了粉粒,一时间,大厅里寂静无声。

“真是扰人厌啊,吃个饭都能被蝼蚁扫了兴致!”

一直呆在前台的掌柜闻言忙拍了拍手,不多时便从门口涌进来些五大三粗凶神恶煞之人,连哄带赶的将已经呆愣在原地叫嚷的人都散了出去。

说书人还没有走,男人对着二楼的方位拱了拱手却未曾得到有半分回应,像是意料之中的叹了口气,走上前在柜台上放了一两白银。

“昕儿,不可这般无礼。”

马龙给自己倒了杯清茶,又取了一双干净的木筷递给对面的男人。

许昕抬眸,修长的青葱玉指沿着桌面轻点,面上是一副百无聊赖的神情。

“咳咳,下不为例昂!”

男人闻言却是在眼底漫上了些许委屈,就势握住马龙伸过来的手不住把玩。

“我又没有伤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马龙将手抽了出来,反拍了下那人的手心,语气中带上了些许潜藏着的纵容与亲昵。

“你怎么还这么爱玩?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束发成年了。”

“有你在,我何苦做那大人?”

许昕的话说得倒也是分外真诚,马龙却错开了视线没有回应,只替那人夹了一筷子竹笋,男人对此不觉有异,乖乖将碗里的菜吃了。

马龙安静的看着,半晌,抬起手揉了揉男人滑顺的头发,许昕疑惑的抬头却没有阻拦,只眯着眼睛笑了笑。

“哦,对了,此次南下金陵城,除了见故人,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吗?”

马龙歪了歪头像是有些不解,许昕指了指一楼的那张桌子,没有说话。

“他早已不是秦门中人,我又何必再找他麻烦。”

许昕不置可否,正欲端起桌上的精酿白酒却被男人拍了手背,转而哼哼唧唧的给自己舀了碗鱼汤。

“我看啊,你就是心太软了。”
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
马龙也不甚在意男人的态度,只将茶杯取了过来。

“对于叛徒,向来是要彻底消失了才能让人放心。”

“你就是太执拗,眼里容不得沙子,江湖门派从来都不是卖身之所,既非是投于他门,离开又有什么好在意。这条路着实是太过凶险,天天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,心弦难放,只要不违背道德,停在哪里都是自己的选择。”

“金盆洗手归隐乡间?呵,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既已踏入这条路,又岂能随性而为?”

白衣男子不再多言,只安静的坐着,半开的窗户吹进了一阵清雅的风,却始终吹不散那眉间紧锁的愁绪。

【同行之人难求,而我,亦非你归途。】

马龙略显苦涩的摇了摇头,端过许昕面前的清酒一饮而尽,顺势屈肘倚靠在窗棂,半歪着脑袋看男人温茶,倒也无端生出些温情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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